“走了。”
“啧啧——该不会是哥你又对小兰妹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了吧?”
“我对她?除非我想不开,我才会对她做不轨的事。”
“哦,听哥你这么说,我好像懂了,原来那天偷偷爬哥你床的人是小兰妹妹,而不是哥你对小兰妹妹耍流氓啊。”
“嗯。嗯?不是,那天……那天其实是我俩都喝多了。具体的事,我也记不清了。哦对了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哈。”
听闻妹妹一席话,真是把宿如夏吓个半死,完蛋,他这些话唬唬母亲还行,想唬妹妹,那哪唬得住,绝对不能让妹妹知道那天是叶兰主动爬他的床,不然的话,他若不肯娶叶兰,叶兰这辈子的清白也完了,肯定会葬他手里。
“我知道了,哥你肯定是去哄小兰妹妹的,那哥你快去吧,我刚刚来时偷偷瞄见了个影子,小兰妹妹好像在哭呢。”
“什么?叶兰哭了?”
“是啊,而且我看见小兰妹妹好像是往农田去了,妈刚好在农田里摘青菜呢。”
“我靠,这女人原来竟又打坏主意,不行,我得赶紧去阻止她!”
一听闻叶兰的去向,宿如夏真是气急败坏了。他必须要去找叶兰说明白,最先说明的是偷袭叶兰的流氓其实是棵名叫小血的变异植物,不是他,第二要向叶兰说明的是放过他跟他的家人,尤其更不能让叶兰再放那群娘子军跑到他的队员那瞎说去了。最最重要的是叶兰这一哭,一旦真哭到母亲面前,捅的娄子又得顶天塌了还大。
“如雪,叫曲希瑞管管他这棵破变异植物,非礼我也算了,竟还偷摸女孩子的屁股!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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