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面对苏澈提出的疑惑,众人陷入了沉思。
可即便是安齐远那样腹黑得能将大多数人都坑进去的城府,也没想明白这个法能究竟想干什么。
最棘手的问题是对于法能的恶意揣测他们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,除了法能出面保下邓冲那次能看出明显的恶意之外,很多时候仅仅是出于对危险的感知。
在法能没有实实在在地行动之前,他们也只能静观其变。
苏澈只觉得很多事情纠缠在一起像是一锅大杂烩,颇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,不由得想起当年的他在师傅的庇护下完全没有理会这些庞杂的庶务,只是一心一意地在玄冰洞中修炼,偶尔出关讲讲学,或者参加一下宗门比试,日子过得如此简单纯粹。但师傅却以一己之力对内维持着青阳洞的日常运作,对外应付其他门派的挑衅,着实是不容易。
正因为如此,苏澈才更不能让青阳洞落入居心叵测的人手中。
相对于苏澈的神色凝重,安齐远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这个法能,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他与阿澈之前的渡劫失败有关,如若不然……哼!”
安齐远的这一声冷哼让在场除了苏澈之外的人都觉得背后阴风阵阵。
只有苏澈忍俊不禁道:“人法能再不济现在也是化神中阶境界,你不过是元婴而已,还能把他怎么着?”
安齐远对上苏澈微笑中略带担忧的眸子,道:“这样就担心我了?想我当年突破化神巅峰的时候,法能还在元婴初阶苦苦挣扎。现下我的境界是被禁锢之魄压制,一旦压制解开,至少也能恢复到化神初阶。若再能假以时日润养法轮,境界赶超法能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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