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蟠一进屋,薛夫人举着扫炕的小扫帚就让他身上招呼。薛蟠无处可躲干挨了几下,气的一把抢过小扫帚扔在地上,自己气呼呼的踩了几脚。
“你这个逆子!”扶着薛宝钗的手站着,身子摇摇欲坠。
“你就算玩儿的再过也不许招惹贾芸!他给你灌了什么迷糊汤,你居然这么给他利用,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傻儿子!”
“是儿子自己想的。既然他也姓贾,管他什么也都跟咱家沾亲带故的,送些人情去又有何不许的!”薛蟠哼的一声坐在楠木雕花的椅子上,撇过头不看薛夫人。
宝钗是知道荣国府跟贾芸的事儿,也觉得极为不妥,但又不能跟咱家兄长直说。薛蟠的牛脾气上来,谁都止不住,只得转着弯说:
“都说芸公子已经是皇上朱笔御批的钦犯,哥哥这样明晃晃的送东西过去,要是让人知道了告上咱们一状,革了咱们在宫中的差事儿,日后母亲和妹妹我日子怎么过啊?”
薛蟠嘭的放下茶杯,更为气愤的说:“总是革了差事革了差事的要挟我,要是这么容易就革了,我薛蟠还不要做他皇家的买卖了!”
薛夫人一听薛蟠居然眼中连自家立足的东西都不在乎,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,薛宝钗连忙掐人中,又唤了香莲端九元醒脑水来。
薛蟠当下也怕了,只是还拧着脾气不肯认错。直到薛夫人悠悠转醒,才小声的说:“大不了不大大咧咧的送就是了。”
“哥!你就少说两句吧!”薛宝钗见母亲又被气的翻了眼睛,也有些火气的说:“不论现在是钦犯的贾芸,还是当初荣国府旁支的贾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难道哥哥还不知道他早就跟府里的林妹妹有书信......”
“你休要胡说!”薛蟠噌的站起来,指着薛宝钗的鼻子说道:“女儿家的就别再提这种脏事儿!我与芸哥儿虽然只见了一面,我就知道!他绝对不是那种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