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定要像当初在铁槛寺那一碗酒一样,慢慢的喝他喝上一整晚才好。
永锦这方顺利非常,可贾芸那里却是连连失败。原因不为别的,就是三眼铳的过于老旧,枪膛太薄,新的火药填上去射个几发枪膛就要冒烟了。
最后找了许多人试来试去都没有法子。秦知善更是托了魏虎和孙观良照顾自己的
老娘,整日整日的在武库里忙活。
又一个探子的消息传过来,贾芸接来一看,原来是贞国私下集合兵将不说,还在筹集军粮,数量之巨,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看来这一仗是必打无疑了。只是不知道贞国是从扬武镇进还是从泰源东七十里的十里戈壁进。”
孙观良此刻正在用热乎乎的水跑着脚丫,脚丫上起了两个打泡,都是被今天训练的时候磨出来的。
“就算他们从十里戈壁进,咱们不也得过去打吗?”
贾芸坐到孙观良旁边,见他舒服的不像样,也忍不住将站了一日的脚脱了袜套泡了进去。不大不小的盆装了两双不老实的脚,你踩我一下,我挠你一下。
“哈哈哈,先生别闹了,好痒,啊,好疼。”
“到底是疼还是痒?莫非这都分不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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