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是还清了?”李斯年指着自己地唇角,苦笑道。
方岱川连忙爬起来,他想去看看打坏了李斯年没有,他自己的手劲自己心里有数,一般人确实吃不住力道。然而挪了两步又觉得拉不下面子。他咬了咬腮帮子:“你乱摸什么?我警告你我恐同,别总想着占我便宜。”
李斯年摇头冷道:“谁稀罕占你便宜?我是在摸你的毒药,你不是活腻歪了吗?也别给对家送这个人头了,我替他们解决了你。”
方岱川这吃软不吃硬的顺毛驴脾气,能受得了他这个冷嘲热讽的语气?他扭脸从兜里掏出来了那管毒药,啪地一声往床上一拍:“你他妈来!你弄死我!”
李斯年眼疾手快,在方岱川拍烂玻璃管之前一把抢了过来。——幸亏床垫子够软,不然就凭方岱川的手劲儿,两只药管都得被拍个稀碎。
方岱川梗着脖子瞪着他,眼睛里有一股很蓬勃的愤怒之火,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够贴切,然而那蓬火焰真的很美。
李斯年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,他叹了口气:“你有什么话不能上来以后跟我说呢?有情绪,在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发泄。下面的都是些什么人,你也敢当众说你是票死赵初的‘五分之一’?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”方岱川扭过脸,赤脚走到窗台上。他一脚屈起来,踩在窗台上,打开窗户抽烟。他捏住烟蒂,很重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沉沉地将一口烟雾喷出了窗外,左手使劲揉了揉后脑勺的头发,“我知道游戏已经开始了,我想这些只是徒增烦恼。我要是够理智,就该明哲保身,只要自己活下去,就可以万事不管。但是李斯年,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方岱川的后脑勺被自己揉的乱七八糟,看得出来是很粗暴很烦躁的力度。李斯年右手扶上他的后脑,凸起的骨节按在他后脑硬邦邦的反骨上,用食指和中指的缝隙夹住他的头发,替他一点一点顺顺毛。他嘴边甚至还挂着一点清清淡淡的笑意,他点点头,顺着方岱川的眼神看向远方的海面。
“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