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俣病未全好,酒当然是不能喝的,只一一品尝着面前菜式。也许是身体近好,久违的胃口重来,他眉梢带笑,吃的很开心。
杨暄见状,伸长胳膊把远处的菜也一一夹来,布到他碟盘。他吃的开心,就再夹,不喜欢,就弃之不再碰。
范灵修直当眼瞎了没看到,幽幽看着空空的酒杯:“这要有点酒就好了……”
“范兄可自饮。”崔俣一点也不介意。
范灵修叹气:“还是算了。谢家秋宴在即,附近哪还有好酒,都送过去排队了。”
“谢家秋宴做的很成功。”
“是啊,让人心向往之!”范灵修暗挫挫想,内里多少商机啊,世家的败家子们偏看不到,姿态那叫一个鼻孔朝天,还大把往里扔银子!
……
崔俣吃的差不多,重提前事:“昨日范兄说,家中有很多印书未卖?”
范灵修眼睛刷的亮了:“是!”所以要用这些赚钱吗?
“有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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