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答案的傅廷眷高兴得失了言语,犹如被天降馅饼砸中的傻子,一把抱起媳妇放到床上,然后拎起小崽子,拐到窗前捞起雪鸮一齐搁到门外。
“傅晓,在外面等,不许乱跑。”说罢傅廷眷砰的关上门,落下结界。
突然得到一个不太走心名字的小崽子:“……”
突然被扫地出门的堂堂一界天道:“……”
小崽子:“父亲要干什么?”
雪鸮:“非礼勿视的事……吧。”
小崽子委屈巴巴蹲下来,软糯糯一团团在门前,唉声叹气:“父亲好像不喜欢我嗷。”
雪鸮安慰他:“嗐,没有的事,他那是太激动了。”
房里,傅廷眷倾身压在莫霄九上方,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冲昏了理智,冰凉的唇碾在莫霄九温热的唇上,轻软的呻.吟被碾碎在唇齿间。
“阿眷……”亲吻的间隙,莫霄九伸手勾住他脖子,漂亮的杏眼里盈着泪,教人不知是难受还是舒爽,“你以前不碰我,是因为你是魔吗?”
一盆凉水兜头落在傅廷眷心头,理智回笼,他四肢僵硬,渐渐抬起身,与莫霄九拉开距离,但莫霄九的手还勾在脖子上,让那距离如何也扯不开、撕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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