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心头一时温热,却不知如何言语,只好郑重地点了点头,又看向夏瑛道:“将军,现在可以允许他们问话了吗?”
经过这一段儿,应顺也受了不少惊吓,好在夏瑛一直安抚解释着,教他不至于太过惧怕,听到长生的请求,夏瑛抚了抚应顺的后背,对林、施二人道:“你们有什么想问应顺的,便问吧。”
林焉看了应顺一眼,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应顺的情绪已经逐渐平复下来,听到林焉问,便答道:“那天来给我们送饭食的看守走时忘了锁住笼子,我趁他走后从笼子里跑出来,沿着他平时的来路想逃走。”
“那里关押的不止我一个,我原想将他们都放出来,可实在是打不破那锁链,无奈之下,只好自己先离开了。”
林焉疑惑的眼神从他略有些紧张的面容上掠过,偏头看向施天青,后者见他看过来,摊摊手道:“你不必怀疑我骗你,我从前被关的笼子确实有电流流淌,一旦触碰,疼痛难忍,我也不知为何如今的关押如此懈怠。”
“之后呢?”施天青接着问应顺。
“我以前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,听到那看守走到最后,都会有移动木板的声音,我逃到楼梯尽头,便心一横,推了那头顶木板,竟是一张床榻,我赶紧爬出来,逃出了那间屋子。”
应顺咽了口唾沫,摇头道:“谁能想到,出了那个地狱,便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我实在太累太困,也不知怎么回事,竟然一不留神睡着了。醒来之后遇见一个月白衫的神仙,听了我的遭遇后,不仅替我医治好了身体,还把我送回了军营附近,我便着急来见将军了!”
林焉打量他的神色多了一抹难以琢磨的意味,“那神仙什么模样?”
“容色极美,”应顺脱口而出后,似是担心被人误会,又急忙辩解道:“我并非登徒子之辈,只是他男生女相,尤以眉眼为甚,格外温柔。虽这般形容他似有不妥,可再无旁的词可以替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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