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越过水镜,林焉出现在一处隐蔽的客栈内,那间屋子是他离开人间时便续着住的,他随意坐在榻上,给孔就去了信。
孔就来的很快,见到他仍是先行一礼,才道:“殿下此行去幽冥可还顺利?”
林焉点点头,孔就便又条分缕析地向他讲述自己近日所为。“属下驻扎此地以来,未让一名男子入宫,只是女皇似已有察觉,我的暗线常听说女皇因为寻不到国师而发怒,不知是否与我在人间的行动有关。”
“皇宫内十二连氏暗卫,除身死的连佩之外,其余所有人皆佩戴同样的令牌,一日前殿下来信后,我便将那令牌偷了出来,”他看向林焉,神色有些复杂,“像是白玉京上炼器的手笔。”
“我查看过那令牌后便即刻还回了,”他双手递上一枚深黑的令牌,“此乃我仿造之物,孔就向殿下承诺,与他们所佩绝无二致。”
他接过令牌正反打量一番后道:“孔就,你辛苦了。”
孔就抱拳道:“承蒙殿下信任,既然殿下回来了,我也该去消除此行参与之人的记忆了。”
林焉支着手,揉了揉太阳穴,闻言“嗯”了一声,似是陷入了沉思,半晌,他忽然问道:“这回的百岁祭结束了吗?”
“上面传来消息,三日后结束闭关,城主们会各自离开。”
林焉闻言点点头,倏而从灵戒中掏出玉简,髻上木簪为笔,灵力为墨,洋洋洒洒一整卷,末了吹了吹字迹,将那玉简卷起来收入玉筒中,递给孔就。
后者郑重接下,双目显得有些凝重。通天玉简不同于仙君们寻常互相联系的书信,只为呈递给天帝一人,也只能呈递给天帝一人。
“百岁祭结束后,请孔就君无论如何将这玉简亲自交到父尊手上,除陛下外,决不可有第二人看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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