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瓶黄酒,秦昆终于倒在了碗里,琥珀色的酒浆,味淡,但冲不散秦昆眉头的愁色。
秦昆人脉不广,早些年进城,认识的都是些混混,也没交到什么知心好友,别人也多半看不起自己。
所以一般有心事,秦昆都是自己调节。
但是自己若是过不了心中的坎,秦昆就得借助外力了。
这一次,他倒是想到了个合适的人,聂胡子。
聂胡子这人虽然粗鲁,平时张口黑狗闭口黑狗的,好像黑狗咬了他祖宗一样,但是秦昆现在就想听听有人骂骂自己。
“杀人?我艹!你算是问对人了!”
黄酒不烈,聂雨玄闷掉第四瓶,开了第五瓶,这才接着说道,“秦黑狗,不是我说你,你就为这事惆怅?杀人这种事,老子干的多了!”
秦昆险些没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他记得没错的话……聂雨玄是穿警服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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