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六子警惕地打量着四周,发现没人举枪,目光移向清秀男子,他瞅了一眼,又瞅了一眼,心中大为意外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,这家伙应该是男人吧?
如瀑长发垂下,戴着高冠,离他们不远。火光映衬下,那清秀男子除了一身雪白的绣纹长衣和高冠,就剩手中那串珠子最引人注目。
景海川眯着眼,发现对方纤细的五指捻着一串珠子,不断拨弄,珠子约莫三十四颗,其中六颗颜色特殊,一白、一黑、一红、一绿、一土黄、一湛蓝,有颜色的珠子被两颗金色泛黑的珠子夹在中间,金珠与金珠之间又隔着三颗佛头珠。
整条珠串冒着青色的灵力波动,最下面和最上面还坠了两个特殊佛头,一个是燃灯,一个是弥勒。
“两位客人不会说话吗?”
那清秀男子抖了一下珠子,金六子和景海川脖子上,忽然出现两串佛珠。
那是普通佛珠,但珠子全是金刚护法,金六子觉得浑身刺痛,好像脖子周围被毛虫扎到,迅速摘下佛珠,可是摘下了还有,再摘再出现,那刺痛越来越重,金六子感觉到脖子痛痒难忍,开始抓挠。
血痕被挠出,景海川终于抬手,勾住金六子的佛珠,轻轻一拽,佛珠散落在地。
啪嗒啪嗒啪嗒——珠串散落,继而消失不见。
景海川无视自己脖子上的珠串,开口道“北岭山头一炷香,东南西北我为王,他日凌云插双翅,白虎入关啸长江。北岭寨子瓢把子,景海川,敢问阁下姓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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