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初瞳孔紧缩,从未有过一刻,他那么恨自己的没用。
他的满腹才学、治国谋略此时根本没有任何用处,他无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,还要她为自己受伤。
若是他拥有反抗之力,若是他站在权利之巅……
“住手,再不住手,我就杀了他。”
马夫解决了山坡上的弓箭手,顺便还发现了一个意外,他抓着吓得眼泪鼻涕横流的锦衣男人跃下山坡,将长刀搁在他脖子上,平时憨厚的双眼,满是凛冽冷光。
那些黑衣人动作顿住,警惕忌惮地看着马夫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马夫挟持着男人,走到甄善旁边,关心地问道。
“无碍,”甄善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刀伤,抬手封了穴道,止住血,淡淡摇头。
云子初原本紧张地盯着甄善的伤口,想要帮她止血,又不知从何下手,然,一道熟悉的声音入耳,他猛地抬头,看向马夫手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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