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件事,凌邪心里很酸很暴躁,想杀人,却又不敢吓着她。
“你指腹为婚的那个男人,你……”可曾喜欢过?
甄善眨眨眼,脑子清醒过来,“你说张铭宇吗?”
“嗯,”凌邪声音很闷。
她噗哧一笑,“凌邪,你吃醋了吗?”
凌邪神色有些不自在,抿了抿唇,“没。”
反正她以后跟那个男人都没关系,他绝不允许她的人生再出现第二个郎宇新了。
甄善趴在他身上,“你就是吃醋了对不对?”
“你是我的,”凌邪搂紧她的腰肢,宣誓道。
所以,他吃醋,理所当然。
就是,某人望着她,眸光深处有紧张和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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