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谁都承担不起再次辜负她的罪恶。
只能苟延残喘,恨不得对方杀了自己。
“凤清尘,你站住!”
凤清尘没有管他,故自地走回寝殿。
缺儿陪着甄善站在半空中,看着这两个曾经风华绝世的男人,一个如同没了灵魂的提线木偶,一个变得疯疯癫癫,沉沉地叹息一声。
缺儿都忘了自己叹了几次气了。
每次,它都想对自家初神尊上说句“何必呢?”
娘娘活着的时候,他们肆意地作,等她没,才来绝望后悔,生生将自己逼疯。
这不是单纯地没事找事吗?
不敬地说,初神尊上对感情就是榆木脑袋,到了最后才开窍,但只剩下悲伤逆流成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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