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别的,就单是颜煦护着她这一点,颜楚就恨不得宰了他,哪里来的情谊?
颜楚冷笑,“我不该怨恨他吗?凭什么一母同胞,我生来胎毒缠身,每个月都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还要被世人嘲笑为短命鬼,而他比谁都健康,自小天赋卓然,小时候,是别人眼中的神童,长大后,是人人称赞的第一公子,谁知,是不是胎中时,他让我做了他的替死鬼?我如何不能恨?”
更恨的是,当年,他明明可以救自己的,可他就是死活不配合,让自己继续遭受胎毒的折磨,明明是他颜煦先说可以为兄长做任何事的。
呵,骗子,也可能,颜煦还就巴不得他死呢,这样的话,落霞山庄的一切不都是他的吗?
甄善只觉心中可笑至极,出生健康是原罪?
想到从前,他那双浅淡眸子总是晕着一丝悲凉,自嘲地告诉自己,“他曾想过,若是他在胎中就直接死了,是不会更好?也免得因一副健康的身体,被所有亲人所憎恶。”
颜楚脸色一闪而逝地僵硬,随即讽刺一笑,“双生子,本是天敌。”
甄善垂眸,“也许吧。”
颜楚不想再跟她说这个话题,如今,说什么都没用了,他们之间,只有不死不休。
“甄善,你那么聪明,不若猜猜我接下来的计划?”
“不是让我给孟棋陪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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