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她的身子,颜煦浅淡眸子黯了下来,眉间绕着满满的自责。
在发现她武功修为与自己不遑多让时,他也一度怀疑她虚弱的身子是不是也是假装的。
那日在船上,他为她号过脉,他医术没有颜楚精通,也略懂一二,那样虚弱的脉搏,并不单单是内力耗尽的虚脱。
颜煦很难想象,拖着这样一副病体,她究竟怎么在落霞山庄那样大杀四方的?她还要不要命了?
那一瞬,颜煦担忧中也愤怒异常,好似看到了多年前那对为颜楚不顾性命的父母。
他好似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走进自己重视之人的心里,从前的父母是,现在的甄善也是。
悲哀、无力,一时充斥他的心脏。
所以在她醒来后,他想到那些欺骗,想到自己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个,听着她那句轻描淡写的“没事”,一切的一切,仿佛都在嘲笑他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。
与其那是生她的气,何不说是生他自己的气。
甄善见他闷闷的样子,轻叹,“我手受伤了,你……”
“我、我喂你,”颜煦抬眸,迫切地说道。
甄善唇角微勾,浅笑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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