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劲,但熟悉丈夫性子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变相的警告呢?顾母几欲吐血,还只能保持着微笑。
甄善都要怀疑顾母会不会有一天把自己给憋死,或是直接精分了?
顾宁逸不觉得握紧她的手,剑眉微蹙,似不想让顾母和她独处。
甄善几不可见地对他摇摇头,这样的宴会,就算顾母心里对她再有意见,也不会乱来的。
她总不能躲对方一辈子。
顾宁逸薄唇微抿,但最后还是没有阻止她,给她足够的信任。
甄善眸色微缓,给了他一个眼神,让他不用担心。
顾父带着顾宁逸跟京市的大人物们交谈,顾母见他们走远,面上的优雅笑意不变,只是眼底就冷了许多。
她瞥了一眼甄善,敷衍地跟她介绍京市的贵妇名媛。
甄善也不在意对方的态度,顾母说,她脸上就认真地听着。
没一会儿,她们两人身边就围着许多人,有人审视着甄善,笑着试探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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