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?
他如今是挣扎在黑暗中,可不代表他不能走出来,凭什么要让他放弃她?凭什么没争取过,就给他判了死刑?
余柏从未有过的不甘心,身体先于头脑,抛开各种可笑的犹豫,紧紧攥住她。
甄善黛眉微挑,“你能先放开我的手吗?”
余柏脸色煞白,“我不!”
甄善望天花板,“痛啊!”
余柏一惊,连忙松开她的手,果然发现她的手腕出现了淤青的指痕,映得她细腻白皙的皓腕格外触目惊心。
他眸中浮起愧疚,连忙去翻医药箱,温柔又小心地给她涂上薄荷膏,“对不起。”
甄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手劲那么大,先前成昊轩打你时,你怎么不揍回去?不是说了吗?你打了算我的。”
余柏抬起头,看着她,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浅浅的温柔笑意,如春风拂过樱树,簇簇绽放,破开次元壁,梦幻到惊艳。
余母说这话的时候,他心里只有悲哀,可换作是她,却如含了一勺蜂蜜,温润到甜蜜……一个完全不顾他,只要他去报复,一个把他护在羽翼下,只是单纯不愿他挨打,如何能一样?
“不是被打了,就要打回去,逞一时之气,后果却无法收拾,并非明智之举,”他顿了一下,“有的是其他手段百倍报复回去的。”
娘娘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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