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消失前,他耳边只有她清浅的呼吸,不急不缓,淡然从容,刚刚的冒险,于她跟喝水吃饭般简单,本该警惕的,但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莲花香,又从未有过的放松和安静。
若是先前他想得到她,是因为二十多年她是第一个挑动自己情绪的人,以及男人本能的征服欲,那么现在,或许还多了那么点什么。
……
甄善把陆仲给送到医院,很是干脆利落地报警,再告诉医护人员,让他们联系陆家人,事情办完,拍拍手直接回家。
至于现在还在急救室的陆仲,她管他呢!
要不是他还有用,就凭他是陆家人,甄善都可能直接弄死了,还把人送到医院来?
想让她留在这,等着对方缝好伤口,再给他看护,嘘寒问暖?
呵呵,没可能的!
做戏她倒是没问题,但没必要,陆仲这种人,可不是对他好一点,就能捂暖他的心,真是这样的话,他就不会冷眼看着甄家被覆灭,和傻白甜入狱了。
哦,甄善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男人到底有没有插手呢?
如果有……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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