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善神色不变,不说世上是否有鬼,即便有,又怎么恐怖过人呢?
她正看着牌位,想着这古宅是否跟白渊,或是说鬼头帮都什么渊源,忽而,后院有什么东西砸落下来,在这诡异死寂的宅子里,一点半点动静就足够让人吓破胆了。
甄善好奇心向来不旺盛,也足够警惕,但这次,她没有犹豫就绕过正屋,往后院走去。
墙边杂草堆里,浓郁的血腥味扑鼻,隐隐约约有个人影躺在那。
甄善拨开草,走了过去,倏而,对上黑漆漆的枪口。
她脚步顿住,看向从杂草堆坐起来的人,或是说血人,眸中情绪淡淡,“白先生,你看起来快死了。”
白渊靠在墙上,上身的白衬衫被鲜血染红,腹部还在不断地溢出鲜血,闻言,他惨白的脸上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,目光却戾气横生,“死前让你一起来陪葬还是可以的。”
甄善不可置否,不欲与他多纠缠,单刀直入地说:“真相!”
白渊啧了一声,“就我所知,陆仲就差把心挖出来给你了,你就没半点感动吗?怎么还整天怀疑这怀疑那呢?”
甄善面无表情,“白先生,你快死了!”
“真无情呢,你就当是满足我死前的好奇心,不仅做个明白鬼,以后等陆仲下地狱,我还能嘲笑他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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