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姐想起大少的吩咐,无论少夫人做什么,她只要听命就是,心里苦笑摇头,也不再多想。
……
夜晚,月悬树梢,甄善刚从浴室出来,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,头发湿漉漉的,她也没管,任发梢上的水珠打湿衣服。
她走到梳妆台坐下,拉开妆匣的最后一层,里面放着几个纸人,纸人头被画上密密麻麻的红线,身上分别写着名字,每个字都晕着血色,不详又诡异。
甄善拿起‘陆如’的纸人,指尖的水沾湿在纸上,湿透纸张,血红色的字体渐渐模糊,从中间截断,如人被腰斩一样变掉落在梳妆台上。
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她后背突然伸出,捻起桌子上掉落的一半纸人,低低一笑,温润低磁的声线格外惑人。
甄善掀起眼帘,转眸看了他一眼,“笑什么?”
陆仲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弯下腰,脸与她靠得极尽,让镜子中的他们暧昧又亲昵,眉眼宠溺,“笑你像个孩子一样,讨厌一个人,还会剪纸人诅咒他们。”
甄善凤眸微眯,“哪家孩子会剪纸咒人?”
他确定那孩子不是个先天变态?
陆仲摩挲着纸人头那些诡异的红线,“很小的时候,在王府里,我曾听照顾我的嬷嬷说过诅咒稻草人的传说,后来我曾做过一个,写的是我爸的名字,还割了手指头,用血滴在稻草人心口处,可惜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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