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鲜之下,独自承受的苦痛,任何职业任何人,皆不得免。
陈婉,一个小小的,受人欺负的侍女,凭什么能够例外呢?
陈阳眼中,陈婉沾满了泥土的小脚丫白生生的,没有半点老茧,以至于在药田里面干活,皆摩擦出了一缕缕血丝,弄出了一个个破口,与泥土混合在一起,血糊糊的。
“啊,婉儿去洗一下。”
陈婉脸上一红,难为情地低头,还以为是陈阳嫌弃她脚脏,这么去开门太过失礼了。
“只是......”
陈婉又看了一眼院门,笃笃笃的敲门声,第三次响起。
她小声地问道:“主人,让客人等太久,是不是不太好?”
陈婉说话时候,脸上还有懊恼之色,似乎是觉得因为自己考虑不周,以至于出现这种尴尬的情况。
陈阳哑然失笑,淡淡地道:“没事,我说了,让他们等着就好了。”
“放心,他们不会再敲了。”
“事不过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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