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窈窈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号人物,许是原主见过。男子自介,“在下严谨,在沈大人成婚和年前的g0ng宴上,与夫人有过两面之缘。”
杜窈窈点头,回忆此人信息。严谨,御史台的二把手,沈阶的一条忠诚走狗。
沈阶曾对他有恩,士为知己者Si,无论做法好坏,严谨誓Si维护沈阶的利益。
“夫人您看这样行吗?在下派人去通禀大人一声,按例核实过后,再请您入府?”严谨对杜窈窈的“口谕”一辞不太信。
“严大人信不过我吗?”杜窈窈瞪着圆眸反驳,似是气急,她掩嘴连咳几声。
银叶仿佛得到什么信号,拍着杜窈窈后背给她顺气,”夫人别气、别气,伤着肚子里的小公子就不好了……”这话是杜窈窈在马车上提前交代好的。
严谨半信半疑地望着这对主仆。
沈阶近来疼夫人,整个御史台都知道,为此经常提早下值,底下人g活松快不少。
g0ng宴上的腻歪,严谨没忘,沈阶端着茶盏,小口小口地喂杜窈窈,难能可见的冷汉柔情。
他瞄过杜窈窈的腰身,不盈一握,细如弱柳,真有个什么不幸,那真太不好了。成婚几年,沈阶未得一子。
严谨权衡一番利弊,赔笑道:“是在下多虑,夫人请。”他亲自将人引上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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