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:“……”
“我信我信,嗨呀,开个玩笑嘛!”
“嗯。”张起灵突然出声,也不知道是在应那一句。
胖子那边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肉,嘿嘿笑了一声,啪地一下把手拍在吴邪后背,硬是拍的吴邪咳了咳。
“小哥是那种人吗!你看你,说的什么话,净把我们小哥妖魔化了!”胖子还不死心,拍了拍吴邪肩膀,最后因被吴邪架住才堪堪作罢。
阿蝉闻声回头去看吴邪,眼神很空,她什么也没说,又回头看张起灵。那枚玉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又回到了阿蝉手中,张起灵去看玉蝉,却无端地看向阿蝉的手。
那双异于常人的,属于张家人的手。
阿蝉的手无疑是好看的,白净、细长。柔软得不像一双盗墓人的手。这时张起灵想起来,他的记忆里没有见过阿蝉下墓,她一直住在张家老宅子里,受着周围所有人的尊敬,像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但是金丝雀身上总是会有莫名的伤痕,躲躲藏藏地不让他发现,张起灵明白,在自己出去放野的时间里,金丝雀必然不是在笼子里啄洗自己的羽毛。
她也会逃离那个笼子。
张起灵不知道她都去做了什么,阿蝉从来不说,张起灵也从来不问。他们之间总是这样默契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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