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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起灵再没空去理会辞镜,整日呆坐在阿蝉曾常坐的椅子上。
辞镜就趁着张家内乱,逃也似的回了汪家。
她再一次见到阿蝉,是冬至了。
阿蝉更苍白了,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,辞镜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张家的那个晚上,夫人吃了假死药躺在床上的样子也是这样的。
可面前的阿蝉到底没有吃假死药,她在辞镜走近自己的时候就睁开了眼,看见了朝自己走过来的是辞镜,冰冷的眼睛里多少带上了点温度。
阿蝉起身靠在了床后的墙壁上,淡淡地朝辞镜露出一个笑容来。
辞镜却突然不敢再走前去了。
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,她总是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起张家,不要去想起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夫人,可那些在张家的美好时光就像一个禁锢住她的迷宫,她在无数个梦魇里走着这个没有出口的迷宫,然后在画面停止在死去的阿蝉身上时惊醒过来。
刚才的一瞬间,辞镜觉得是在那个可怕的梦魇里,可是她没有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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