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整个办公室都结冻的时候,前辈的口头禅像是一道梵语,瞬间解冻了刚刚因为他的幼稚而降到冰点的阿鼻地狱。
「出来,陪我cH0U根菸。」
「友g走多久了?」
「一个半月了。」
「这麽快就一个半月了?」
「恩……。」
「这人走了,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,人生嘛!」
「我知道,但我真的没法接受友g哥就这样走掉了。」
他的声音就像在撒娇的小孩子一样,扁扁的,憋憋的,一听就知道是花了很大力气从x腔中把话几出来一样。
「怎样走掉?」前辈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。
「什麽意思?」他不懂前辈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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