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迥贴身的宫人向我道明原委,主动拦下我的请安,推开门将我引了进去。我知道这人是长孙迥的心腹,当初宫变,就是他凭一己之力带着长孙迥逃到荒废的冷宫,这才没在一开始被叛军搜刮出来。
“是小七来了吗?”
刚踏进正厅,就听侧卧内室里传出长孙迥急切的声音,宫人如实应答,识相的替我们关上门,退了出去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再次相见,我还是没能从上次那似真似幻的感觉里走出来,双膝跪地正要行礼,被他赶上前几步扶了起来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,就不要拘礼了。”
说完拉着我到一旁坐下,始终没有松开握住我的手,一双眼里透露着期盼,似水柔情的盯着我细瞧。
“瘦了……也晒黑了。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。”
如果睡男人也算一种吃苦的话,那倒确实吃了不少苦头。
我不适应的躲开长孙迥的抚摸,示意他男女有别,长幼有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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