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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女人吃惊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那双清澈分明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紫胀巨物的模样。
她正在看他，凌楚风也说不上心中的震颤心激从何而来，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上下了咒，不知道是多久以前，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，女人的视线仅仅是轻轻从身上滑过，身体就控制不住轻轻一抖。
而现在，她看着他，将他所有的丑陋不堪尽收眼底。
最开始，女人看到的，就是他最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开始的印象到底能持续多久呢，凌楚风不知道。
在见到她之前，心里就已经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人儿，身上围着温暖厚实的锦袄，奴仆环身，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，脾气必然是骄纵的，被宠坏的。
意料之中的，一个精致的小人儿，虽是冬季，在屋内衣衫却是单薄的，同春日没半分区别，只有到外面才会穿上厚厚的棉袄。
皇室比他想象的还要娇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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