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饿醒的,醒来时屋子里空荡荡的,只剩她一个人,伸手往旁边一摸,微凉的触感,男人不知走了多久。
身体酸软,似极沉,又似轻得仿佛飘浮在水中,找不到支点。
窗子半开着,些许风吹进来,带来些许燥,她睁着眼睛,望着头顶微微晃动的雨过天青色帷帐发怔。
终于走到这一步。
她咽了咽口水,艰难坐起身,身上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。
好在这时候有侍女推门进来,见她醒了,问,要不要传膳。
回应是她肚子咕噜一声响。
侍女垂下眼睛,脸上泛起红,说:“膳食厨房里已经备好了,还是热的,这就端过来。”
门被轻轻关上,脚步声远去,很快,应当是小跑起来。
屋子里乱的厉害。
她的衣裳丢得到处都是,窗子虽开了个角,味儿也没散完全,隐隐能闻到一股奇怪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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