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这才明白自己是有多麽无知,陈宇霄这一席话有如醍醐灌顶般将自己从封闭的象牙塔里拉了出来,原本深以为然的想法被彻底颠覆,垂头丧气地苦笑着说道:「刚认识的时候总觉得你只是个有钱的公子哥,原来只是我太傲慢太无知了,而我才是那个愚蠢的井底之蛙。」陈宇霄笑了笑,放下杯子回道:「你很聪明,但你就只是一盆温室里的花朵,没晒过太yAn没经过风雨,不知道外面世界的现实罢了。」
萧遥沈默了一会,缓缓抬起头问道:「宇霄,我到底该怎麽做?」陈宇霄伸出食指,抛出了一个问题:「如何让想吃糖的孩子不要吵闹?」,萧遥疑惑地问:「怎麽突然说这个?」不理会萧遥的疑问,陈宇霄继续说:「你先回答我。」
低着头考虑了一下,萧遥说:「给他糖吃?」陈宇霄露出笑容,打了一个响指说:「正确,但你不要想帮他出这块糖,天才的傻气只是外表,认真起来他骨子里b谁都要固执,你要是y要给他糖,那你们的友情也就彻底结束了。」
陈宇霄说完笑了笑站起身,拍着萧遥的肩说道:「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件事要解决只能靠他们自己,你、我都管不了。」留下还在座位中思索的萧遥,离开了咖啡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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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开始,萧遥的早餐就不再离开自己的桌上了,而洪添财天真的傻笑也不见踪影,尽管见了面还是会打招呼,但彼此的距离却如此遥远、如此陌生,即便有着超乎常人的特殊能力,萧遥始终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,天真、单纯、无知又冲动,不断地跌倒、犯错,也不断地从错误中挣扎、成长。
午休时间少了洪添财,萧遥三人再也没了聊天的兴致,匆匆吃完後陈宇霄和吴大楠纷纷去了自己的社团,只剩思绪紊乱的萧遥一个人漫步闲晃在偌大的校园中,经过美术社的画室时萧遥停下了脚步,只见空荡的画室中摆放了好几张未完成的画作,他走进画室站在其中一幅画前沈默着,sE调晦暗不明的背景中挂着生锈的铁笼,而笼中囚禁着一只sE彩斑斓却遍T鳞伤的小鸟。
不知为何萧遥看着这幅画,心中却感到无b的烦闷,也许是对画中的景象触景生情,抑或者这幅画的作者成功地将自己饱满的情绪传递给了萧遥,失神地看着这幅画,萧遥下意识中缓缓握紧了拳头,「萧遥!你怎麽在这里?」
一回神,林雨柔正站在萧遥的左边好奇地望着他,因为身高差距的关系nV孩必须抬起头才能看清楚萧遥的表情,「你也喜欢这幅画吗?这是曾馨画的喔!你认识她吗?」林雨柔开心地问道,萧遥摇了摇头说:「不认识,但是我觉得看着这幅画,心中就会有一种疼痛和烦躁的念头,让人感觉很可怜的样子。」
「看不出来你还懂得艺术啊?」林雨柔俏皮地握着小巧的拳头搥向萧遥的肩膀,「我跟曾馨每天中午都会在这边画画,她等等吃完午餐就会过来了。」萧遥m0m0鼻子说道:「那我先走了,我这个外行人打扰到你们画画也不好。」他可不懂什麽艺术,还是别乱发表意见b较好,说着就要往外走,「没关系啦!知道有人能看懂她的画,馨馨一定也很高兴。」林雨柔一边笑着一边用力地把萧遥给拽回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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