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无法呼吸。
在视网膜上的片片黑斑里,林预那张英俊、却冷酷凶狠的脸如此清晰,仿佛跟陆方则收藏的那张照片上的脸渐渐重合。
面前这个人,不再是那个生意场上暴躁任性、却还算约束着自己的“林总”,而是那条在街头巷尾逞凶斗狠,桀骜难驯的野狗。
人们都会说,照片是能够忠实地记录画面的,但是照片所能记录的东西还是太有限了,有些画面、有些场景,永远是真实的来得更为震撼。
就好像此刻,林预被激怒后,跪坐在他身上的这幅景象,绝对比陆方则的幻想中的来得更为鲜明,二十多年来沉静如冰川的血管仿佛犹如被沸腾的岩浆冲刷,在陆方则的故意放纵下,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明显得让人难以忽略。
他兴奋了。
“?”
暴怒如林预,在这种时刻,也忍不住要从头顶冒出一个问号来。
他忍不住开始分神思考,莫非金盆洗手数年,自己周身能叫小弟们瑟瑟发抖的煞气已经烟消云散,疏于锻炼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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