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谦微凉的手指所抵上的地方在花穴入口的上方,平时都被花唇遮蔽了起来,毫无存在感,也没有使用过,更像是一个摆设。
那里……怎么可能……
光是想一想谢云谦的手段,杜冉翼都觉得可怖。
他的慌乱恰到好处的取悦了谢云谦,被缚的男人挺拔英俊,并没有承欢人下的妩媚之气,那副眼镜下的双眼甚至还带着戾气,好像只要给这个人一个机会,他就要狠狠地反咬自己一口,咬下一大块血肉下来一样。
越是这样,才叫他心里的暴戾越盛。
像小白兔一样软糯的猎物并不是他的爱好,反而只会叫他觉得无趣,他享受驯服烈驹的过程,如果这猎物是个有着锐利爪牙的野兽,那就更好了。
更何况眼前这只不甘心的野兽,对他来说还是特别的。
什么时候才触及到底线呢?谢云谦饶有兴致地想。
他虽然想着这些,却一点也没有放下手上的动作。
就像杜冉翼所意识到的那样,他虽然长着女性才有的花穴上的隐秘尿孔,然而这个地方更像是摆设,从来没有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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