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多钟的太阳仍旧保留着夏天的残酷,热气从脚底升腾起来,又是在长城这种地方——厚厚的砖石抵挡了热气散发——令人越来越热。
苏悦军训了半个月,已经习惯了,甚至觉得这里比军训的大太阳底下还舒服——高的地方多少有些风,尤其旁边的孔洞经常会吹来一点类似穿堂风似的小风。
但贺展飞撑不住。
往上爬的时候尚且能通过身高优势享受下风吹,现在坐在石阶上,却只能被热得汗流浃背。哪怕这里是阴凉处。
他突然站起身,把风衣外套给脱了。
苏悦以为他坐不住了要走,见他只是脱掉外套,又坐回来,心下稍安。她拿过包,在里面翻了翻,翻出了一把伞,撑开之前,苏悦落在伞上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哀痛之意。
这是……当初贺展翼的那把伞。后来辗转几次,苏悦也没成功还回去。
贺展飞见到这把伞也是瞳孔一缩,最终怕暴露自己的情绪,赶紧低头。
苏悦撑开伞后,竖在两人头顶,聊以遮蔽阳光。
两人离得很近。贺展飞心跳加速,他抓起身侧的瓶子,仰头又灌了一大口水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没参加军训?”苏悦问。身侧这男生肤色那么白,体质这么弱,真要参加军训,不知道会晕几次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