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目的达到了,秋儿便开始说些常听到的。
“据说这位郎君是个热心肠,醉心医书来盛京几日还诊脉救了位大娘。”
“是吗?”林柔果然转移了注意,含笑看着秋儿。
秋儿点了几下脑袋,说着:“千真万确,我们去的时候那位大娘正拿了一筐新鲜瓜果到谢府里要言谢呢,可惜谢大人不在,我们也没瞧着人。”
这般说着到让林柔想要再去瞧一瞧这个人了。
那日匆匆一瞥,就留个模糊的影子在心头,她总觉得谢筠很独特,却言不明那种感觉。
朝堂上对这回的授官十分按祖制,谢筠作为榜首授了翰林院修撰,而林珲授翰林院编修。
两人便得了机会同在翰林院。外头是等着看热闹的,想着这两位定会话不投机要能吵一吵便更有趣。
这几日回府,林珲显得格外开怀,林柔好奇着,还偷偷跑林珲的清圜阁里,想看哥哥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得了什么好东西。
林珲一踏入院,小厮就禀明姑娘在里头等。
林珲就加快步子到前厅里,林柔等的无聊都吃了花糕。一见哥哥到了,立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起身问着:“哥哥近来是得了什么好,如此开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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