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对于宋今庭的愤怒被另一种说不上的情绪压下去了,原本想冲出去的动作也缓了,视线不定,门缝中窥见昏h的走廊。一只小笨狗仰着头,说他善良。
他抬不起脸,脑袋太沉了,整个世界的视野在他毫无防备中,模糊到一个猝不及防的地步。
于是他忍不住埋怨安岁。
你知道你在g什么吗。
拒绝了他,又帮了他,还为他说话。
心里五味陈杂,又酸又涩,他说不清这什么感觉,也压抑着眼泪。
他和安岁什么关系啊。他抢了安岁的男人。他没资格说任何一句话。
他说不出口,但想留住她。
安岁还是走了。她得回去,手机进包厢前就没电了,这么晚,不知道江年年有没有联系她。联系不到她,别又出来找,那大路痴再迷迷糊糊急得迷路了。
花相之让司机送安岁回去,在原地看着车离去,直到彻底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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