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搬几件东西,非得让我来?随便找个伙计不行吗?”贺景玄很是不爽,只剩十日了,他还想和妻子多温存温存。
“伙计又没有修为,万一里面的东西跑出来怎么办?还是你去最合适。”谢存郢笑得欠揍,“再说了,东西是你净的,如今出了事,你不去谁去?”
贺景玄冷哼一声,到底没有再争辩。
澄古斋每日经手的古物众多,也正因如此,账目记得格外细致。每件东西从何处收来,何时入库,由谁验货,铺中的净煞师如何处置,何时送到外面洗煞,归还以后摆放何处,是否有人交付定钱,账上都有记录。
吕掌柜站在中院脸sE发白,却不敢耽搁,立即让账房取来冬月初六那一批古物的货单,又搬来近两个月的收货簿和出入账册。
贺景玄常与澄古斋打交道,对他们的记账方式还算熟悉,他先核对货单,又按货号翻查账册,很快便找到了八件古物各自的去处。
鎏金铜佛收在中院佛器架下层,已经有人交过定钱,尚未送出。缠枝纹古镜被一名外地客商看中,因镜框还需修补,仍寄存在铺中。黑漆金匣放在前厅东侧的博古架上,旧砚锁在书画柜中,断臂罗汉因为模样残缺,一直搁在后院库房。青铜供器摆在佛器高架最上层。至于那两件从关外收来的鎏金铜器,一件记作鸟兽纹鎏金提梁壶,另一件记作八棱鎏金香炉。
提梁壶收在中院西侧的铜器柜中,香炉那一栏旁边则盖着一枚朱红sE的寄字印,这表示已经有人留下定钱,暂时寄存在铺中,尚未取走。
八件东西都还在。
贺景玄合上账册,随手扔给谢存郢,然后依照货号逐件取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