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存郢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也认出了那件东西,正是他们在鬼市中见过的关外老供器。
那时,摊主信誓旦旦地说它出自关外旧庙,澄古斋负责收货的人也从铜胎工艺、年代与陈年香垢判断,认定它确是一件真正的老供器。
可在颜谨的右眼里,它却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浓重的血煞将整个炉身裹得密不透风,红中泛黑,其间还夹杂着黏腻的暗紫。
然而此刻,那些血煞已经消失了。
香炉安安静静地立在桌上,鎏金温润,纹饰庄严。颜谨从远处望去,再也看不见鬼市那日几乎将炉身完全吞没的血煞。
它g净得如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旧供器。
“奇怪。其他东西就算洗过煞,都还有一点残留,偏偏它g净得过分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是同一件?”一名玄案司的同僚问道。
颜谨点点头,那日她曾将香炉的形制和纹饰看得很仔细,应该不会认错。
贺景玄听见她的话,眉头也微微皱起,“这八件东西送到我那里时,Y煞混杂,其中铜镜中的怨魂是最凶的,其余几件也各有Y煞,至于这只香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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