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扇极其破旧的防盗门,上面贴满了各种颜色鲜艳、层层叠叠的开锁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。门把手已经生锈了,透着一股子廉价出租屋的颓败气息。
李岳站在门前。183公分、76公斤的精悍身躯,在狭窄昏暗的楼道里投下一大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。
如果此时有他局里的同事在场,一定会觉得眼前的李副队长陌生得可怕。他虽然站得笔直,肩膀宽阔,但那种属于警察的冷厉和正气已经荡然无存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欲望折磨到临界点、走投无路、近乎疯魔的狂热。
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狭长丹凤眼,死死地盯着那扇破旧的铁门。眼底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波澜:有屈辱,有恐惧,有最后一丝残存的不甘,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下贱的、急不可耐的渴求。
在那条湿透的深蓝色警裤下。
那根被他自己用领带死死勒过、又经历了疯狂自渎、此刻依然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粗壮性器。在闻到楼道里这股属于江晨生活区域的气息时,竟然不受控制地,再次极其嚣张地勃起、胀大。
“嘶……”
李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痉挛。十七公分的巨物硬邦邦地抵在湿透的粗糙帆布上,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让他腰眼发麻的酸痛。
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,他伸出那只长满老茧、曾经拿枪的手,曲起指节。
“叩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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