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稀客啊,李警官。”
江晨双手抱在胸前,身体随意地斜倚在门框上。他微微仰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单凤眼,带着一种极度恶劣、却又仿佛看透了一切的戏谑,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外、像落汤鸡一样的李岳。
他的视线从李岳湿透的头发,扫过那张因为隐忍而咬肌凸起的冷峻脸庞,滑过那身被雨水紧紧贴在肌肉上的藏青色警服,最后,极其放肆地、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李岳警裤裆部那个巨大、嚣张的凸起上。
“大半夜的,冒着这么大的雨,跑到我这破地方来。”江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和慵懒,“怎么?来扫黄啊?”
李岳没有说话。
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在看到江晨的那一瞬间,他以为自己会愤怒,会想把这个毁了他一生的混蛋按在地上暴打一顿。
但没有。
当那股混合着薄荷和荷尔蒙的气息钻进鼻腔时,他大脑里那个名为“理智”的开关,被瞬间切断了。他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,江晨用脚踩着他、逼他叫主人的画面。
李岳像是一头被本能驱使、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。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挤进了门槛。
他反手一把抓住防盗门的门把手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将门死死地关上,顺手拧上了反锁的旋钮。
狭小的出租屋,大概只有二十几平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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