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被他用一瓶Rush和极其下贱的手段敲碎了骨头,却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红着眼睛把他干到失禁,然后抱着他哭着说“我爱你”的男人。
江晨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昏暗天花板上那块起皮的白灰,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、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恐惧。
那不是对暴力的恐惧,而是一种眼看着自己亲手编织的笼子,被里面那头野兽用一种极其畸形、极其疯狂的执念给硬生生撕裂的恐慌。
他在玩主奴游戏,但李岳没有在玩。
这头恶犬,在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后,把那种变态的臣服,转化成了一种能够吞噬一切的病态爱意。这种爱太沉重,太疯魔,带着一股子要把两人一起拖进地狱烧成灰烬的狠戾。
江晨怕了。
他这个习惯了在万花丛中过、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,第一次对一段关系产生了逃避的本能。
他不想惹麻烦。尤其是这种一旦沾上就撕不掉一层皮的麻烦。对方是个警察,反侦察能力一流,手段狠辣。这要是真纠缠不清,以后自己的底裤底细全得被扒得一干二净,甚至连正常生活都得被这头疯狗彻底监视。
绝对不行。
江晨咬着后槽牙,在微弱的晨光中,极其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,将李岳那条重如千斤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。
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。后穴里那种被过度撑开的撕裂痛感在这时变得极其清晰,李岳那根东西虽然软了,但在体内退出来的时候,依然带出一股泥泞的黏液,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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