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嗓子里如今能发出的，也只剩被撞得细碎的低吟。
这个平日里沉稳的人，疯起来竟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。
谢知衍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沈妄又拽着他换了个姿势。起身的间隙，原本胡乱盖在谢知衍头上的外袍也随之滑落。
月光透过破庙残窗落下来。
照出一张疲惫至极、几乎没了生气的脸。
他的眼尾还带着先前被生生逼出来的潮红。
大概是方才翻滚时蹭到了草垛，侧脸与脖颈都被稻草划出细细的血痕，有些已经干涸，乱发散落交织。
偏偏那张脸又生得过分金贵漂亮，如今这般承欢遭罪，反倒显得愈发凄惨、愈发让人想要破坏。
令谢知衍没想到的是，沈妄竟然像是找到了某种掌控他的枢纽，攻势陡然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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