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主动撬开她的唇齿,而是捏着葡萄悬在半空。
程砚曦垂着眼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人,手腕轻抬,命令似的张口:
“仰头,自己张开嘴。”
程晚宁昂首望向那颗悬着的葡萄,轻轻咬了下唇,终归还是抵不过男人的威胁,抬头hAnzHU上方的那点甘甜。
清甜的果r0U在齿间压榨成汁,却含着说不清的苦涩。
那是一场无声的Si亡,惶恐与威胁步步紧b,直到临终前依然悲哀地抗衡。
看着她被迫仰头的模样,程砚曦倒是很满意,唇角g起一抹凉薄的笑意:“早这样,不就省事了?”
他将果盘推到一边,朝她g了g手指:“过来一点。”
m0不清对方卖的什么关子,程晚宁犹豫不决地停顿两秒,双手撑着地毯,膝盖轮番往前挪了一步,最终抵在他鞋头一寸的位置。
她伏在他的身下,脊背却绷得笔直。长睫压住泛红的眼眶,y是没让那点狼狈露出分毫。
“用手帮我弄出来,我上次教过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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