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初音敢怒不敢叫唤,隐忍的说:“那是我用自己小号放的。”
程英淡淡地说:“你真无聊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还用除草剂一颗颗除草。柳初音只能无语的笑,回击:“你更无聊。”程英淡然道:“对啊,每次来找你都挺无聊的。”
柳初音再次翻白眼,问道:“你到底来干嘛来了?”
“刚搬家,和邻居打个招呼。”程英指了指楼上,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柳初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也竖起手指比了比楼上,“你搬到这里住了?”
程英却突然逼近,盯了她几秒,说:“你哭了。”他的语气非常确定,不是疑问而是陈述。柳初音又愣了愣,闷闷的收回手指,又挠了挠脸蛋,心虚的敷衍:“没有啦,我哪有哭。”
一根温热的手指突然拂过她的眼睑,指腹因为长期弹琴而有一点薄茧,擦过皮肤有点微微的痛。柳初音因惊愕讷讷的抬眼,便对上一双温和深沉的眼眸,这一秒,心跳便漏了拍。
那张帅气逼人的脸靠的她如此之近,那双深邃的眼就定格在她眼前,那道温润的嗓音在她耳边缓缓的低声说:“你的眼睛都红了。”
两朵红云快速的晕染上她的双颊。柳初音错开他的视线,低头,后退,背抵上凉凉的墙壁,心跳如鼓,口齿不清的喃呢道:“我,我都已经用粉底盖过了,有那么明显吗?”
程英又盯了她半秒,方才缓缓站直前倾的身体,轻笑一声:“不明显,我看的太仔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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