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往她身后看:“那砚砚呢?”
“送我回来又走了。”
“就知道去疯。”外婆微微叹息,点了点头,示意她坐下。
外婆拉着她的手,放在手心里捂:“你啊,和你妈一样,一到冬天手冷脚冷,这是阳气不足,得慢慢调理。”
傅萤轻点了一下头:“我知道了,外婆。”
外婆的黄梅戏声音特别大,傅萤渐渐发现,她耳朵不好了,声音小了会听不到。
傅萤满脑子都是那句:“为救李郎离家园,谁料皇榜中状元。中状元着红袍,帽插宫花啊好,好新鲜哪……”
十点了,外婆还在看,傅萤提醒她睡觉。
外婆点头,有点敷衍,跟小孩子贪玩似的:“等我再看完。”
“明天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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