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呢。”
金灿:“你把手松开。”
傅砚:“不松,除非你能挣脱开。”
金灿挣扎了好几次,纹丝不动。
镇子里人来人往,金灿垂下头,将两人的手藏在身后。
“你还会害羞?”
金灿抬头瞪他一眼。
傅砚嘴角染上愉悦,缓缓的上扬,心头明媚。
在外面把自己保护起来,像个小刺猬,那冷漠,高傲,回到家才卸下伪装。
走到金灿舅舅家门口时,傅砚硬拽着金灿的手不松。
“松手。”金灿甩不开他的手,怕被家里人看到,急得声音都软了几分,“傅砚,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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