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做那个梦都发烧。
真的好奇怪。
傅萤脸红的厉害。
却要命的是,男人还问她:“梦见了什么?说不要?”
傅萤吞吞吐吐:“没,没什么,我,我好像发烧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着,伸手覆盖上她的额头,动作很温柔,“烧得不轻,得去医院。”
傅萤咽了咽口水,摇头: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那乖乖吃药。”
傅萤伸手去接水杯的时候,只觉得心尖在发颤。
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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