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这里空气的确很好。”
李汉仪：“……”
杜涌：“……”
“得，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。”
傅萤也只听懂就最后一句话。
林丽珊挑眉：“你俩能和学霸比吗？人家说百科全书，你俩……啧啧啧啧……”
林丽珊打量了一眼两个货，摇了摇头：“十万个为什么。”
傅萤忍不住笑，觉得林丽珊总结的很到位，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。
两货也不生气。
李汉仪搓了搓手，一脸不怀好意：“我这个学渣有个人体艺术问题，谁给解答解答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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