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没有参与比赛的士兵,则是时而左看看,时而右看看,满是好奇之色。
“哎,你到底参赛没有?”碧霄的声音自韩信身后传来,有些清脆,有些悦耳。
“参加了!”韩信嘴唇轻动,吐露出这样一句话。
“那你怎么不进去?”碧霄不依不饶,至今还认为韩信是在虚有其表的装模作样,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这次大赛。
“呵!”韩信抬起头来,看向远处那亮起来的一个个法阵,看向被法阵踢出来的一个个天兵,眼中逐渐透露出一股狂热之色。
不可察觉地扭了扭脖子,耿耿耿的声音响起来。
是杀伐之气,是军旅之意。
韩信敏感的感觉出来他们在法阵之中经历了什么,是军旅杀伐之意。
自到达方寸山之后,再也未曾流露出一丝锋芒之意的韩信,此刻,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,似乎是突然获得了生命的意义,与之前的自己,判若两人。
缓步而去,入阵!
天旋地转,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出现在韩信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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