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清欢皱了皱眉，“你在怪我？”
须菩提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！”
“真是怪异！”白衣清欢不解地说了一句，“明明，我是来帮你的！”
须菩提摇头笑了笑，什么都没说。
有些东西，是说不出来的，是不想说的。
“真是个怪异的老头！”白衣清欢不满地说了一句。
显然，她清晰地感觉到了，须菩提有敌视怪罪自己的意思，只是没有说罢了。
显然，她无法理解须菩提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，明明，她是来帮这个老头的。
只是，对于须菩提来说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白衣清欢有没有怨恨的意思。
或许他很清楚，这种情绪的确是存在的，否则的话，白衣清欢不会如此清晰地感觉出来。
只是，他不愿意去正视这一点罢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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