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没事,请不要伤害他们,请你理解——”伤口经过简单处理的老兵脸上还有血迹,他一脸惨淡,笑容里满是苦涩。
“我理解的——”李维斯情绪复杂,他在南部非洲出生,在南部非洲长大,从来没有体会过老兵的这种感觉。
怎么说呢,就像是家门不幸的那种感觉,我儿子不争气,不过毕竟是我儿子,全世界都会放弃他,我不会——
老兵头上的伤势还是比较严重的,李维斯想把老兵送医院,老兵却不肯去。
老兵告辞的时候,李维斯摸遍全身只摸到两个兰特。
毕竟是执行任务,不会随身携带太多现金。
就在李维斯犹豫的时候,一名水兵把一个金币递给李维斯。
南部非洲是全世界唯一还在发行金币的国家。
然后又是一个金币,两个——
“先生,把这些带上,我们帮不了太多忙——”李维斯把钱塞给老兵。
刚才破了头伤了心都没有流泪的老兵瞬间就红了眼圈,嗫嚅着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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